這禮拜的線上閱讀內容提到了連音音讀,看到裡面內容提到"這、那"的合字音變,說是指特定的人事物的話要念成"ㄓㄟˋ、ㄋㄟˋ",像是"台灣這座島"就要念成"ㄓㄟˋ"。但是我自己平時念這句話的話並不會特別念"ㄓㄟˋ",而是念"ㄓㄜˋ",身邊的人也不太會像書裡那樣子念,感覺好像對岸的比較會這樣念吧。
再來就是語末助詞"阿"的音變。由於這禮拜還是沒去上課的關係,所以我把以前修過的漢語語言學拿出來看看當時的筆記。從阿變呀的就是前一個字的韻母是ㄞ、ㄟ、ㄧ、ㄩ,比如說"A:要騎馬嗎? B:騎阿(呀)";還有從阿變哇的就是前字韻母是ㄨ、ㄠ、ㄡ的,像是"你豬阿(哇)"等等的。這個看完就覺得真的會這樣念呢!很有趣!而且剛才騎馬的問句打字我甚至還會直接就打"騎呀"。
我覺得光是在台灣島內對於一個東西的講法都有不同了,更何況是全球使用華語的人在口語說法上的相異之處了。以前在北海道的飯店實習的時候,除了跟我一起去的同學,當地沒有人會說中文。某天有一團陸客來住宿,在跟其中一位大媽聊完後她知道我是台灣人,就驚訝的跟我說"聽你這口音我還以為你是我們那兒的小姑娘呢"。我才突然發現我不知不覺跟著她一起捲著舌頭說話。到了一個環境,受到一些因素的影響,漸漸地在口語語法上起了變化,這會不會就是一個語言擁有多種樣貌的原因呢?
真奇妙,我也有這種會配合別人語音的趨勢,尤其是說中文時。下次應該要觀察說其他語言會不會有配合他們的行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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